荷田田她爹‘s不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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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是一篇很重大的日志,手放在键盘上就觉得一阵燥热,于是先放松了鞋带,又脱了两件衣服,耳机里放上音乐,又把音乐暂停去了个厕所,回头接了一杯水喝掉,又接了一杯水放在手边,打开音乐......我很沉重。
这个没有成就而又没栽过大跟头的十年,是一个似乎没有成就而又没栽过大跟头的十年,但其实这十年也没有什么成就又没栽过大跟头。而且我保证如果我继续这么不着四六的说话正如我不着四六的生活态度一样,下一个十年总结,依然会让我很沉重......我不禁骂了自己两句十分不好听的,心中浮对老婆的愧疚,我决定下边写点有用的。
我尽量不和别人对比,集中在自己对自己的评论;用最简单粗暴的写法,避免自己对自己的掩饰。
我的大学四年,学了东西,一些我没有用上的东西,偶尔拿出来充充门面,但绝对是豆腐渣工程。可能与教育体制有关,家庭社会的都有,但是跟学校老师无关。我很后悔大学里面那么大把的时间,我却只在毕业前夕才外出旅行了一趟。旅行是美好的,是流行的,是每个人的爱好里有标明注清的,意义各不相同的。背包的带子勒进皮肉;肺拼命的需要氧气,嗓子却像烧火一样;胯上的水壶来回摆动都让腿觉得不堪;所有精神都集中在两脚前后交替,带领身体一点一点升高海拔;多余出一点心思根本没有欣赏风景,全然用眼睛巴望着下一个休息的场地。这种旅行,总是回忆的时候才能觉得美好,旅途只觉得很累、疼、渴、困,全是些基础的感觉。那种带有强烈感情色彩或者个人烙印的形容词,总是提前准备好或者之后总结出来的,与过程本身无关。
我注重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装作什么都无所谓;有些事情我提前思量过,觉得的确没什么价值,所以我装作什么都无所谓;有些东西,我察觉过自己有强烈的拥有欲望,所以我批判自己的失态,所以东西到眼前的时候我还装作无所谓。有些东西,我老婆很想拥有,我表面装作无所谓,其实心里盼望的很急切。
我对过去发生的一切并不满意,所以我经常不自觉的回忆起自己的糗事;但是没人愿意花时间记住别人身上的糗事,所以当我说起我的糗历史,没人记得。
我最大的失败,就是粉饰太平,好的坏的该努力没做好的,都被自己安慰了,心理没有创伤,身体未过度劳累,事业不见起色。自我安慰其实是等待的方式,把一切过程变慢,说实在了是骗。我做什么都没有太多认真,更无偏执,习惯性的事件完成度90%左右开始放水。在最后一年二的时间里,我想尝试一下专注于一件事,不论是工作还是灵魂,不惜体力无论外物,简单粗暴的过一次瘾,让我在30岁的年纪前爽一下。










